“我相信你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李教授说,“我已经在教务处负责人面前为你的人品做了担保,但是按照程序,你需要亲自去教务处把事情讲清楚。”
教务处的史密斯女士接待了立言:“我已经看过两篇论文了,是有相似之处,但是不能证明福斯特抄袭。”
立言解释道,“他既然能写出高水平的论文,不可能连中国安徽黄山这样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安徽黄山还出现在他论文里呢。”
“可能他只是在引用文献的时候把这个地名抄进论文里去了。说实话,这么冷僻的中国地名,即便看过一遍,写过一遍,我也记不住。”史密斯女士明显在袒护福斯特。
“你可以问张,福斯特是不是抄袭了他的论文。” 立言心想这下你没办法再护短了。
“张已经否认了。”史密斯女士迅速地回击道。
“你说什么?!”立言不相信她刚才听见的。
史密斯女士补充说:“张否认他给福斯特抄了论文,张说他俩课后曾经讨论过这个题目,所以他们的观点受到彼此的影响不足为奇。”
“张真的这么说?”
“是的。”
立言回忆起张凌云欲说还休的表情,他不是自愿给福斯特抄袭的,他受到了威胁。大学校园里的霸凌非常隐秘,通常都是语言上的冷暴力或人际关系上的排挤。心灵受到的创伤不像伤口淤青一样摸得着看得见,受害人很难替自己伸冤。福斯特真是败类,立言在心里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