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困利比亚

最关键的是,他应该选择龟爬,而不是现在的人字。

总觉得这样自己的气场弱了不止一个档次。

……

“你肩真宽。”叶南林握着,发现阿肯那顿的双肩很薄,但是宽度比他的要略长,他就像个面盆似的盖下来,让他有泰山倾覆的压力感。

“你扶着不是很稳当?”

叶南林的脸止不住又发烧,他说的对,自己这样吧啦着他,确实很稳,不会掉下来。

开始像蚂蚁噬咬,后来渐渐像坠进云端,再后来叶南林觉得自己像是在浴室里蒸了桑拿后又吹了风扇。

感觉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

以至于他的泪腺又开始发达了。

面颊上两行清泪流出,阿肯那顿准确的触碰到,沾着一股咸味:“又哭了?”

他心中无比兴/奋。

小叶似乎很喜欢哭。

像个姑娘一样,没准他的长相也很像女人。

阿肯那顿一面积极解毒,一面在脑海中幻想着叶南林的长相。

他现在越发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渐渐地,他胸口那股难捱的冷热相交的钝痛感慢慢消散,叶南林摊在墙面石壁内。

阿肯那顿道:“你现在声音很不错,与我平时说话时不大一样。”

叶南林闻言老脸热乎,本来就觉得身上有热气流出,现在更加无地自容。

他后面没控制好,忍不住唤了两声出来。

“我可是在帮你,你最好赶紧给我把毒素排出,省得我天天这么受罪。”叶南林身子一番,背对他,不想跟他说话。

“我觉得你也很舒服。”阿肯那顿顿了顿,似乎很有感慨。

“我舒服?”本来刚转过去,一下因为他这句话重新又转过来,瞪着他。

“难道不是?是我刚听错了?”阿肯那顿心情大好,没想到第一次这样强力运动就能有这种心理效果。

他以后要多跟小叶交流交流。

“当然是你听错了,你技s那么烂,鬼才舒服。”叶南林后面说话明显中气不足,其实阿肯那顿说的也不是完全不对。

但是,他怎么能在他面前承认这个?

想想头皮开始发麻。

休息了,一番折腾是真的累了。

阿肯那顿也不再说话。

他想着,这么多的时日,荷拉赫他们应

该有眉目了。

他的父王应该通知所有埃及官兵暗中调查了,自己离出去也不远了。

等到出去后,他想把小叶也给带着,反正他是王子,身边跟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没想到利比亚在误打误撞中给他办了一件好事,遇见了从未想过要遇见的人。

只是他的身份,后期该怎么跟他说呢。

小叶他是哪里的人呢?

他细问之下,叶南林基本都是搪塞过去,不愿意跟他透露自己太多的个人信息。

而现在,阿肯那顿心境慢慢有所改变,他从先前的无所谓,到现在想要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生活模式,在哪里出生,在哪里成长,童年经历了什么,包括他平日里喜欢吃什么玩什么,他的脑子里都在慢慢构造。

入夜。

叶南林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了耳畔有人在唤他:小少爷——小少爷——

一声声满是焦急跟忧虑。

这时,另外一道声音穿来:“阿南什么时候醒?”

“回少爷,法师说就在近日,具体哪一天,老奴也不清楚。”是那个老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