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困利比亚

“嗯,阿南顽皮,定是招惹了什么邪灵才会至此,我此番给陛下修缮陵墓找机会去神庙里,给阿蒙大神敬献祈福,希望他能尽快醒来。”

.......

后面一阵阵关于阿南醒来的种种操心话语,叶南林眉头在睡梦里拧的紧紧。

忍不住开始发出梦呓般的叮咛声。

“小叶?”耳边有人喊他。

过了良久,他在一声大叫中陡然睁开双眼。

头脑发昏,浑身簇冷。

他看着周围,自己还是在牢房内,可那个梦怎么接二连三的做到。

叶南林口干/舌/燥,浑身/难/受。

阿肯那顿满是担忧的在他面前坐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刚才做梦了,一直在喊我要回去。”

叶南林回过神道:“我最近老——”他想说他最近老做同一个梦,梦见同一家人。

是怎么回事?本想跟阿肯那顿说,可一想,自己来这里就是莫名其妙,只怕说了也是无济于事。

便作罢。

“怎么了?”阿肯那顿道。

“没什么,就是魇住了,现在好了。”叶南林睡意全无。

想喝水。

他到了那个小方洞里一掏,果然不知何时放了两碗水,虽然不多,但是喝了可以维持不被渴死。

他咕噜咕噜的把自己那碗喝了。

休息一会,才觉得浑身舒服不少。

“快了。”阿肯那顿道。

“什么?”他突然来一句,叶南林有些不明所以。

“你想回家?”

“你难道想继续在这呆着?”破烂鬼地方,他可呆够够的。

“很快,我们就可以出去。”阿肯那顿信誓旦旦,他是埃及王子,父王绝对不会让他陨落在外。

算时间,也该找到他了。

“希望吧,你都自身难保还给我画饼。”就算他出去,利比亚王室估计也会暗地里弄死他。

还不如他这个穿过来的,没什么利益纷争。

“不提了,也不知现在几时了。”天天被关在这里,连外面什么时候白天黑夜都不知晓。

他起身对着石壁伸展双臂,开始练瑜伽,锻炼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只有把身体养好了,出去后才能有底气在这陌生环境里存活。

过了一会。

他走过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反正也没事,他也睡不着,找点乐子玩。

阿肯那顿意外:“玩游戏?”

他的小叶还真特比,被关在这里还有心情玩游戏。

他失笑:“玩什么?”

片刻——

两人坐在地上。

鞋子都脱在一边。

“点点豆豆,家家吃肉,有钱喝酒,没钱就走......我的手点到你的哪根脚趾头,你哪根指头就出圈。”叶南林给他说着游戏规则。

阿肯那顿听的懵懵懂懂:“出圈?”

“就是把你的脚趾头给缩回去,不能在参加下面一轮的点豆游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