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也刚下楼。”
这个点,堵车并不奇怪。
舒似表示理解,更何况她也并没有等很久。
“那就好。”边绍笑笑,目光微垂着在她身上微微停了停,绕过车前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舒似上车时迟疑了一下,扭头看着他道:“下次……你不用下车帮我开车门了。”
“嗯?”他面露不解。
舒似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咱们自然点吧,你每次都这样就太见外了。”
边绍看了她两秒,满是笑意地点点头:“好。”
晚高峰时段,沃尔沃被堵停在车流中,半小时都不带动弹一下。
平日里早晚高峰就磨得人要发疯,现在就又撞上了国庆假期,简直更要命。
边绍看了看手机上交通app的路况实报,拧了拧眉心道:“估计还要堵上一会儿。”
“估计是吧。”
“你饿不饿?”他问。
舒似摇摇头,侧过脸去,望着车窗外出神。
不管她前后左右怎么看,映进眼中的全是各形各样的私家车,密麻麻地往外延伸。
舒似有时候会觉得a市的交通就像老年人的肠道一样,每到一个固定的时间短,进食时蠕动就会变慢,遂即堵塞。
a市的繁华是人以肉眼就可以分辨出来的,灯光昼夜不息,不论何时都热闹喧嚣,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好像与别的地方不一样。
生活节奏快,竞争激烈,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它就好像一只永远不会疲倦的怪物,满脸玩弄之意地看着蝼蚁一样的人们在它肚子里为了生活露出各种各样真实丑陋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