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如此,每年都有大批大批的外地打工者涌进来a市,好像这里是一片让人向往的乐土。
无数人拼了命挤破头都想在这片土地上扎根。
舒似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那些炒出天价的房价和超过平均消费水平的物价像一座大山一样硬生生地堵在了她的面前。
她无法前进,只能苟且生存。
车流稍微动了一下,舒似眼前的事物在缓慢地前进,她低下头去不再看。
整个人的姿态看上去有些低迷。
边绍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没什么。”舒似敷衍道。
看她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模样,边绍也没有勉强着继续追问,扭过头安静地开车。
到那家药膳坊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边绍停好车,轻车熟路地带着舒似进去,态度热络的服务员上来引领,三言两语之间就带他们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的风格是中式的,满目都是镂花雕琢的红木家具和雅致中国风的屏风,不大不小的古典音乐在包厢里缓缓流动。
服务员递过菜单给边绍,他转手递给舒似。
“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舒似没接,“你点吧。”
边绍点点头,低头去翻阅菜单,时而扭头同服务员报着菜名。
他的态度其实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一样的温和儒雅,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让人放松的同时却又无形中让人产生了丝丝距离感。
她第一次见他时,他给她带来感觉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