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软了,鼻间闻到的全是他身上清苦的古龙水味儿,
耳边听到的喘息,短促低闷,不知是谁的。
在她神智混沌的时候,他松开她,用温柔低哑的声音问她——
“要不要搬到我那儿跟我一起一起住?”
舒似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声音都带了点颤音:“嗯?”
“要不要搬到我那儿跟我一起住?”
舒似望着他的眼睛,呼吸来回几次,略微缓过来了一些,眼神也清明了。
她想了想,点头说好。
反正关系都到这了,也没必要扭捏。
她现在这房子每个月的租金两千一,她存款本来就不多,一旦结束夜场的工作,她供这房子就略微吃力了。
能省点是点,她和边绍关系都到这了,也没必要扭捏矫情。
舒似要是决定下来一件事情,行动力十分迅速。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给房东打了电话。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人还算好相处,再加上舒似在她这儿住了将近三年,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对舒似还算印象不错。
听她说要退租也没跟她扯皮,只说舒似没有提前跟她打招呼,自己临时没办法找到续租的租客,要从押金里扣一千块。
舒似直接应好,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不搬家不知道,这会儿收拾起东西才觉得要命,整个屋子被她翻得乱七八糟。
她坐在地上点了根烟,给边绍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边绍接起来。
“喂,怎么了?”
“我在收拾,但是我发现东西好多。”
边绍愣了一下,好笑道:“不用这么着急的,等我下班回来帮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