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环视一圈,吐了口烟雾,略带忧愁地说道:“就算你回来,我们也搬不完。”
边绍轻轻地笑了一声,“家具什么的就不要了。”
舒似有点肉疼,“这些都是我自己置办的呢。”
他语重心长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舒似头一回觉得这人身上终于露出了那么一点财大气粗的味道来了。
“那行吧。”
“我晚点就回来,你等我。”
舒似嗯了声,把电话挂了。
一根烟抽完,她又吭哧吭哧地开始收拾。
何佳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般满地狼藉的画面。
她瞪圆了眼睛:“我靠,你这干啥?搬家?”
舒似嗯了一声。
“搬哪儿啊?”
“边绍那儿。”
“……”何佳站在玄关无言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把舒似先前带到她家的行李袋放在一旁地上,脱了鞋艰难地避过路障走到沙发边坐下。
客厅里打着27度的制热空调,几个大纸箱歪七扭八地放着,舒似蹲在中间热得满头大汗。
她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何佳,“能不能搭把手?”
何佳挑挑眉,两手往沙发靠上一搭,“我就说来给你送个行李的。”
“再说了,客人来了连杯水都喝不上,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自己去冰箱里拿。”舒似低头把一双鞋子放进鞋盒再码进收纳纸箱里。
“算了,还不渴。”
舒似没搭茬,她站起来去了卧室,怀里又抱了几个鞋盒出来,放到箱子里,细细思索了会儿,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