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绍把茶杯轻轻放回桌上,看着她说:“你就担心这个?”
“我不该担心吗?”舒似脑袋微微耷垂。
哪有人大年初三就放下家人不管跑去见女朋友的?
虽然之前边绍他妈是说过接受她了,但舒似又不傻,明白那无非是边绍家里人为他做出的退步。
她在他们心里印象本来就不好,这样一来只怕就更差了。
“是我家老太太让我来的。”边绍说。
“嗯?”舒似愣了愣。
边绍眼里荡过一抹笑,看着她稍稍挑了眉,学着自家老太太的口气说道:“她说,你快去去,看你这魂不守舍的,人在家里魂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舒似视线和他带着揶揄的目光对上,唇角没忍住地往上扬。
“然后呢?”
“然后啊——”他眼眸温柔地看着她,“我这不就来找我的魂了?”
无形撩人最致命。
而面前的男人更是深谙此道,总是撩拨她。
舒似呼吸慢了半拍,她低下头轻抿了口茶。
茶水温清,入口有微微的涩苦之感。
“还喝不喝茶?”她问。
边绍说:“现在不是很渴,在车上有喝。”
舒似点点头,“那我上去收拾一下房间,你晚上……就住我这儿?”
边绍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语调低而柔:“好啊。”
舒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