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撩,又撩!
有完没完。
舒似拿了新的毛巾和牙刷给边绍,俩人洗漱完,她揿了灯,开着手机手电筒照明,领着边绍上楼。
俩人都有意放轻了脚步,怕吵醒老太太。
进了她舅舅的屋子,舒似关手电筒开灯。
屋里摆设简单,电视机上方挂着一副结婚照的大相框。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旁墙上粘了一个金粉红面的双喜字,年月久了变得暗淡无光,喜的最上面还粘不住斜斜耷拉着。
这屋是二楼最大的一间,她舅结婚时就拿这做的婚房。
后来住了两三年,小两口就搬出去了。
大概是因为平常几乎空置的原因,屋里少了点人气,有点阴潮。
舒似打开窗通风,又去柜子边扒拉两下,拉出一套新的四件套出来,走到床边铺床。
她把床单抖开,说:“我家这老房子是没有空调的,只有电热毯,关了半夜可能会很冷;晚上你要是觉得冷,柜子里还有棉被你记得拿出来盖。”
“哦还有,你要是想要上厕所的话,二楼是没有的,得要去楼下的,下楼梯记得开手电筒,别踩空滚下去了。”
边绍没应她,她便转过头去看。
男人身子抵在桌边,双臂向在桌面上,左腿笔直站立,右腿微微弯曲往后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放松的姿态。
他是面向着照明灯的,所以他脸上的表情她看得分外清楚。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向上的弧度,淡而不散。眉眼中的情意仿佛有着重量,沉甸甸地,在他抬眉垂眸间,一晃接着一晃。
好看得紧。
舒似看着他俊朗的脸,抓被套的手指下意识地紧了紧,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地出声:“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进去没?”
他点点头,认真地嗯了一声。
舒似心一松,斜他一眼,转身继续换被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