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零散的记忆中,鬼泣渊一战的最后记忆点停留在她坠入深渊,可她却不记得自己为何掉了下去,就好似她记得自己是白榆转世,却不记得自己为何失去了神身。

莫栀栀醒来后想了许久,每当记忆中所有的事情快要连接起来时总会断掉。

至于她为何不去寻谢云衍问这些事,因为关于他的记忆几乎都是连贯的,与她断掉的记忆点没有丝毫关系。

沈棠沉默了片刻,只是语带愧疚淡淡道:“是我不对。”撕开了这层关系,他甚至没再用本君一称。

多种情绪交杂下,莫栀栀失了耐心,直言道:“那么想必神君也知晓我也曾为神身,还望神君替我解惑。”

嗓子有些干涸,她顿了顿饮了口茶水后继续道。

“为何我会失去神身?”

“为何神君会从鬼王变为世间唯一的神?”

“为何我会失忆?”

她一连三问,定定注视着沧渊。

沈棠神色落寞,垂于一侧的手掌虚握成拳,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会失去神身是因为救我,你会失忆也是因为救我。”

他的神色和他所说之话不得不得让莫栀栀心惊,将他脑补成一个渣男,顿时心中的怒意滋长,一时忽略了他没有作答第二个问题,她冷笑一声,“那神君今日跑来栀草宫说那求娶的缪言,难道是为了补偿我?”

对外装作深情前夫人,千年未曾变心,断情绝爱。

实则只是为了自己所为忏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