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围站在两人身边,满脸是看戏专用吃瓜脸,秦夭夭整个人越发像是个煮熟了的螃蟹,外强中干。
“我来吧,”最后还是黄金挺身而出,“男生正好四个人,就互相搜一下,女孩子就由侦探来。”
白痞子看着她红通通的耳廓,挑了挑眉。
正给他搜身的黄老师悄悄压低了声线,打了他胳膊一下:“你,坏的咧,幼稚。”
“找到了,”孟留洋从萨军阀怀里拿出了一张请柬。
上面,粗略地写着晚上的安排。
18:00 晚宴开始、黄金献艺。
18:45 甄百万致辞。
19:00 烟花表演。
而萨军阀在烟花表演上用红笔画了个重重的圆圈。
“你要在烟花表演的时候做什么?”秦夭夭向他投以疑惑的眼神。
做了个牛仔片里瞄准射击,吹枪口的动作,萨军阀声音听上去颇有些冷酷:“我打算,趁烟花的掩饰,开枪,杀了他。”
秦夭夭此刻的表情,就是个黑人问号:“?”
“你们都没动手……那人是我杀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