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军阀收回姿势,摊手:“没准呢?”
眨了眨眼,秦夭夭唇角上扬,露出一口森森的小白牙:“就是你了。”
“噶?”萨军阀嗓子眼摩擦,发出了个破音的单音节,“凭什么是我?”
“我还真有理由,”秦夭夭找到了npc尸体上大臂接近臂弯处的伤口,“林天宇有一米七九,小白一米八三,他要是动手,拍肩膀都比拍臂弯处顺手,萨老师,一米吧,碰这里才符合逻辑。”
“肿……肿……肿么……还……还身高歧视呢?”萨军阀一口磕磕巴巴不知道哪里口音的方言,“浓缩的才是精华!”
“为什么不怀疑黄老师呢?”秦夭夭振振有词,“因为黄老师和甄百万之间就是利用关系啊,他还是个瘾君子,状态不稳定,要说甄百万对他毫无防备,我觉得有点牵强,而且,看黄老师的长相,就觉得他拿的是好人牌。”
见其他人神色中真的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秦夭夭突然笑逐颜开:“……你们不会真的相信了吧?我就是随便一说,这种场外信息,怎么能拿来定罪呢?我们还是找关键性证据。”
同时,正搜身的她注意到李乞儿袖口上沾染的绿色液体,微微一愣:“……这说明,你确实用了毒药,对吧?”
“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李乞儿低下了头,“就是用线把针缝在衣服上。”
“针呢?”
“被我埋在花盆里了……”
黄老师一脸惊讶:“不会是我一轮搜证结束要献给秦夫人的那个盆吧?我去找。”
除了白痞子身上有一把不知名的钥匙,不知道开哪个锁以外,其余人身上简直干净的不能再干净。
“……你们找一下,有没有其他的毒药,或者确认他到底怎么死的,我需要捋一下你们各自的杀机和时间线……这一案真的太奇怪了,所有人都要动手,但所有人都是未遂,我不相信,一定有什么关键性证据被我们忽略了,不然就是有人在撒谎。”秦夭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迷宫里乱撞的小老鼠,明明已经找到了几条路线,但这几条路线却再次交杂在一起,反倒越发杂乱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