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液也是人体工艺的一种,但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库吉拉说,“你们是在哪儿接触到的?”
“忉利天。”陈栎简短地回答。
随即他又想起商黎明生前声称那是动物实验,现在看来,于成本计算,或许真的是把动物变形成了人,而非将人变形成动物。
但青年独立团的徽针和那个会说人话的章鱼女又是……他开始讨厌自己这颗新的大脑,这种时候推演个屁。
老烟还在手术台上躺着。
老烟还拽了拽他衣角,轻微地晃了晃脑袋,可怜又黏人的样子。
他俯下身吻在烟枪泛白的唇上,用嘴唇代替一切,轻轻地抚揉。
“好烦,狗情侣好烦,好烦,好烦。”库吉拉伸手把陈栎拉开,“我要取眼珠子了。”
烟枪虚弱地说,“你出去等我吧。”
“啧,你也别惯着他,一点儿血见不得算什么男人。”库吉拉又在重申她的经典观点。
烟枪哼笑一声,“难怪你单身呢,一点儿不会疼人。”
“切。”库吉拉表示不屑。
“我不走。”陈栎说,声音听起来没着没落的。
库吉拉看了陈栎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了她一贯利落的医疗作业。
从注射止疼剂、肌肉松缓剂,处理伤口,到摘取、冷冻、镀壳,再到最后的再次植入,测试排异……陈栎全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他心如刀割。
这种痛苦让他更清晰地知道他有多喜欢烟枪,喜欢这个和他无比相似又完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