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敬重、激赏、怜悯又心意相通,组成了这段厄运连连又水到渠成的感情。
“陈栎,知道我什么感觉了吧。”烟枪的语速很慢,他这次笑得很浅,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作用,却更动人,散漫又潇洒。
陈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被库吉拉推开了无数次,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陈栎想,他才是一点都不会疼人吧。
库吉拉终于把烟枪眼皮上的胶带撕下来,嘱咐道,“你没事多锻炼锻炼眼部肌肉,不然很快就睁不开了。”
“我这样子吓人吗?”烟枪转头问陈栎。
他的一只眼睛虹膜是浅浅的琥珀色,而一只眼睛则像一颗半透明的、布满沉静银沙的星球。
他的银发、双眼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更加熠熠生辉。那是一种超脱世间万物的、神秘莫测的美。
“…不吓人,很好看。”陈栎说。
库吉拉翻了个白眼,“中心城怪模怪样的人可太多了,你这算什么,就是cy得小心点,这家伙现在这样子更容易勾引老有人钱,万一有个巨老又巨有钱的。”
“那我就可以挣两份钱养我家陈老板。”烟枪笑嘻嘻地说。
他明显缓过来一些,眼睑上那个针孔豁开的伤口被库吉拉用胶水粘上,一块晶亮鲜红的斑点来回晃。
晃得陈栎又心疼又心痒。
“这两天没事别出基地,”库吉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这个我得持续观察一下。”
“乌鸦不是回来了吗?”烟枪撑着坐起来,陈栎伸手扶住他。
“你什么意思?”库吉拉狠狠剜了他一眼。
“我就是好奇,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