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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俶只是看她,眼里难得生出些许茫然之色。

“便是前世,贵妃娘娘安排与您在房事上开蒙的琴师之女。”

“爷没碰过她。”

殷俶眼角眉梢透着股子漫不经心的散漫。

自然没碰过,前世殷俶为殷俶在房事上开蒙的女子,就是菊花宴上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她。随后,她便成了殷俶的宫妾。谁人少年不风流,初尝情爱滋味的殷俶与官白纻虽然青涩,但耐不住对于鱼水之欢的好奇懵懂,二人也有过一段很是荒唐的时日。

只是,那都是前世了。

殷俶今生不想要她再作宫妾,那他自然是要纳别的女子的。

“那今世,爷可愿纳她?”

听出她话里的痴怨,殷俶不动声色,“自然是陛下与娘娘如何安排,我便如何遵从。这些事,不必违拗他们的心意。”

官白纻只觉方才舒缓的心口,又梗住了。她不自在地撇过头,即刻便要告辞离开,却被殷俶再次拽住手腕,强硬地箍回石桌对面。

“心机丢了不少,脾气倒是见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