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杨佑能暂时容忍他,但保不准哪天两人就因为观念上的冲突而争执。
这一天终于来了。
上朝不能带刀兵,他身上一点防卫的东西都没有。再看看这座冰室,显然没有任何外人知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杨佑的刀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说道:“我让你帮我个忙,你现在把袖子挽起来。”
杨休想了想,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与其在外面落了个抄家斩首的结局,倒不如就在这里被杨佑亲手了解性命比较好。
他活了三十几年,在泥沼中腾挪,心已经千疮百孔,人也累了,倒不如就此解脱。
他不再犹豫,任命地挽起了袖子露出手臂,闭上眼睛引颈就戮。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杨佑却迟迟不下手,而是将冰凉的匕首贴在他的手臂上比来比去。
等死的滋味比死还难过一千倍。
杨休最受不了这种剑悬在头顶的滋味,忍不住开始催促,“怎么还不动手?”
“不要急,”杨佑道,“慢慢来,伤口不能太大。”
还顾忌着他的遗体遗容,看来杨佑也并非绝情之人,至少可以留个全尸。
杨休心想着。
“我动手了。”杨佑道。
杨休狠狠皱起眉头,竟然有些期待下一秒的痛楚。
确实有些痛,但怎么感觉伤口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