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杨佑拍拍他的手心。
杨休愕然,睁开眼睛,杨佑只在他的左手小臂上割了一道手指长的浅浅口子,“你……”
他一时震惊,连尊称也忘了。
杨佑显然也心不在焉,拉着他的手用力在伤口旁边挤了挤,血顺着杨休的胳膊留在冰面上,滴成一滩圆润的血迹。
“怎么会……”杨佑喃喃道。
杨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疑惑地问,“陛下您想要做什么?”
“不对,”杨佑摇头,说罢捞起袖子也在胳膊上割了一刀,杨休在旁边看着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捂住他的伤口。
杨佑却将他推开,让手上的鲜血全部流在地上。
杨休瞪大了双眼,就在杨佑的鲜血接触到冰面的一刹那,血液迅速地扩散开来,在地面绘制出诡异的花纹,血不断地往四周蔓延,逐渐侵占了杨休的血所在的地方。
杨休看见,他的血丝毫没有变化,但透过红色的血,可以看见下面出现了同样的奇怪花纹。
杨佑还在放血,血流的速度很慢,绘制出的花纹面积却很大,不过短短几息,他们所站的整个台阶都被红色的血花占据。
杨佑见状用手绢捂住伤口。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敖宸说只有皇帝才能解开阵法。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这件冰室。
这里至于杨氏皇族才能进入,是唯一一个排斥敖宸的地方,而且八百年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一直不在敖宸的感知之内,而敖宸显然也没听别人提起过。
若非当时武宜之说了出来,只怕杨佑也没想到宣政殿下面别有洞天。
敖宸不能进入,没有发现,杨佑想,如果他是高祖,绝对不希望敖宸有解开阵法的一天,所以无论如何,阵眼最好要避开敖宸,也不能让他知晓,否则他就有可能招揽他人接触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