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受”白以清几乎哭着喊出了这句话。脑子就是一团浆糊,又乱又杂。他无法分辨声音的来源无法拆解其中的信息,他不知道对方说这话是何意思,究竟是羞是恼是喜是悲。他仿佛水中浮萍,无依无靠,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眼前这个alha。
性器插入半分,正当白以清以为自己要被艹到时又全部离开。这种程度就相当等于隔靴搔痒,不减反增。那种望梅止渴,看得到吃不着的感觉让人抓心挠肺,白以清无数次的从期待跌入谷底,又抓住一根绳索想努力攀爬
顾晏殊不是不懂对方的难受,可他就是故意这么做,他太想知道对方究竟能被逼到什么份上。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几乎是由对方掌控,只有后面被艹狠了他才拿回主动权。
他还记得第一次的姿势是
顾晏殊捞起对方瘫软的身体,与人调转位置。身体一丝力气都没有,完全沉坐了下去,那粗大长状的性器就这么被后穴全部吞了下去。
“啊唔”白以清的指尖挠着对方的肩肉,呜咽声从口中飘出。整个人仿佛散架一般,双腿颤颤巍巍的哆嗦。换做平时他早就被痛的受不了了,可由于发情期的缘故他的身体却食髓知味。
顾晏殊也舒爽的发出一声叹息,他揉着对方的臀肉,示意白以清放松。
都说alha在床上是一个人穿上裤子又是另一个人,这话顾晏殊原先是不认同的但如今看了却不无道理。他的恶劣不光表现在肢体,更表现在语言。“进去了,喜欢吗?”
伸手摩挲这对方的耳垂,看那因为外因而泛起的通红心里很是餍足。低头吻了吻白以清的额头,安抚着他的情绪“别抖了,不然我会以为你不喜欢的。”
因为趴下的缘故,对方的性器就顶在自己的腹部,这种感觉很怪异但却并不讨厌。
顾晏殊牵制住对方的双手,防止他反抗。右手,就这么伸了下去。
“你”白以清大张着嘴不断喘息,眼眸迷茫中带着惊慌“你别碰那里”
他们第一次做时顾晏殊只顾狠艹怒顶,毫无技巧。当时对方剑拔弩张,哪里会碰他的性器?他自己对情欲也是沾染极少,更别提被别人握住敏感之地随意亵玩。
顾晏殊对白以清的话不予理会,只是自顾自的揉搓着对方的下体。用指腹摸弄龟头,力道重一些对方的后穴就缩的紧一些,擦过细缝对方的声音就会喘的大些。他就像摆弄玩具一样,玩弄着白以清的身体,直至对方精液喷发才停下动作。
“啊”白以清轻喊了一声,爽的双眼失神,瘫在顾晏殊身上。涎水从嘴角低落,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格外淫靡。
顾晏殊怕对方的身子受不住,所以特意先让白以清释放一下缓解欲望,这是他今日所能做的,最温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