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起对方的连忙,看着那双泛着水光,失去焦距的桃花眼。他的声音低哑,一看就是压抑许久“我们这个姿势像不像第一次?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白以清还在愣神,毫无察觉对方说了什么。顾晏殊也不在乎,只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第一次的时候可是你强上了我,那时的你哭着求我不好艹你的生殖腔,说你受不住。”深吸口气,插入后穴的阳物又粗壮了一倍。
这股变化太过明显,白以清难忍但蹙起眉头,在原地喘着气。
顾晏殊趁着这个机会将对方的腰慢慢抬起,那性器随之在体内运动,一点一点进入的越来越深 “你今天是发情期,忍受力应该比平时会强些总不会,还受不住吧?”话落,白以清的腰彻底挺直,那白皙的上身猛的后仰。声音难耐且透着恐惧,他不受控制的哭喊求对方别这样子。泪水止不住的流,像是源源不断的泪泉一般。
“太深了太深了”白以清像是被逼急了一般不断重复着这两句。他宛如搁浅岸边的鱼,不断挣扎想寻求生路。可自己的双腕被困,腿也没有力气,所有的劲全用在呻吟上。
硕大的龟头就顶在生殖腔之间,热流涌出正巧打在性器上,顾晏殊废了半天劲才忍住勃发。他感叹道“真骚啊。”过后又似恼怒一般拍了下白以清的臀部,说到“生殖腔打开,让我进去。”
这言语刺激了白以清的自尊,他虽意识模糊却还是记得对方第一次说他浪荡,心里羞耻之感忽又升了上来。他红着眼眸带着水汽瞪着对方,这一眼只和家园的猫一般毫无杀伤力,反倒叫人想来揉弄两把。
“嫌你”白以清的力气所剩无几,连话语都说的费力。
“什么?”顾晏殊凑近了些,听着他的话。
“唔”白以清乘机咬住了对方的肩甲,宣泄怒火。声音闷软无力却又透着股倔强“嫌浪你你就别操!”
合着这还生气了?
顾晏殊被对方这副样子给逗笑了,他第一次发现这个oga这么可爱。忍不住逗弄道“刚刚不是你让我艹你的吗?嗯?”说完还用力的挺了挺下体,让白以清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二人的身份彻底调换,平日都是白逗顾羞,如今却是顾晏殊调戏着他。
白以清不知道对方这是玩笑话,脑海里在想:顾晏殊说的是实话,确实是自己求着他干的后面指不定要如何编排自己又有多少难听的言语要从这张嘴说出口呢
“唔难受”
白以清声音颤抖,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因为射过一次而缓解的燥热重新涌了上来,还来袭的比前一次更加猛烈。泪水夺眶而出让顾晏殊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