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满意地点点头,心情尚佳,没等字迹自己消失,就把纸给折好,塞到话本子里了。
却没见到,金色的小字突然多了一行:
【魏昭苦于无果,挣扎时扯过小宫女的一块玉佩,藏于袖中。】
完成今天的任务后,葛幼依惬意十足,狗太子生辰也快到了,送什么礼物好呢?
不过她刚谋划完“行刺”太子一事,就想着怎么讨好狗太子,着实反差大了些。
罢了,那就明天再想吧。
葛幼依按着自己额上的痂,里头已经开始脱落,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真好,再过不久,她便可以恢复她自诩骄傲的美貌了。
永枝见她想剥落额上的痂,着急劝道:“小姐,大夫说了,要是强行剥掉,可是会留疤的。”
葛幼依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
她拿起铜镜,觉得自己近日清减了一些。
莫不是昨日被狗太子气的?
想于此,葛幼依将铜镜反手扣在妆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永枝以为自己惹得小姐不高兴,丝毫不敢说话。
葛幼依有些无趣,忽地站起身,从床底下找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啪嗒”一声,是锁头被打开的声音。
一件绸蓝色的绣衣静静躺在里面,主人显然是花了一些心思,针路细腻得挑不出一点刺儿来。不过,绣衣是半成品,还没来得及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