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略微皱眉,睁开了眼。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小瓮静静地平放着,要不是风雪“呜呼”地吹,她甚至不能发现它是黑色的。
她的投壶技术果真不错,葛幼依内心暗忖。
她又接连投了好几颗,几乎都是百发百中,不过石子终究不能和羽箭相比,显然是少了些乐趣。
葛幼依走了过去,刚想探头看看瓮里的情景。
背后忽然钻出了一个人,把她给吓一跳。
葛幼淇那张欠扁的脸映入眼帘。
葛幼依:“你不是被禁足了?还跑出来干嘛?”
葛幼淇:“谁说被禁足了就不能在府里逛的?难不成我想看看自家院子的景色,都不成吗?”
葛幼依撇撇嘴,懒得理他。
脑海突然闪过一计,葛幼依稳了稳心神,随即佯装心疾发作的样子,捂着心口,躬着身子,眼底隐有痛意划过。
“好像心疾犯了。”
听到她说的,葛幼淇的脸“唰”一下变白,像涂了白漆似的。他哆嗦着唇,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姐”
葛幼依继续装作很痛的样子,永枝连忙扶住了她。
葛幼淇不敢靠近她,只能在一旁干愣着。
她咬牙,责怪地说道:“都是你突然冒出来才会”
葛幼淇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自家长姐如此不经吓,内心的愧疚感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