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叫舅舅显老了!”
萧竹笑得打跌。
小孩儿却急了,他问道:“我束发的时候哥哥也会为我梳头吗?”
萧竹好笑地摸了摸姚斯涵的头发:“只要陛下同意,我就为王梳头。”
姚斯涵得了允诺,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萧竹那时在想,他希望这小孩儿永远这么天真无邪。
那时叶如惠已死,舒蓉经过几年的努力,后宫不仅无可与她争宠之人,她亦也牢牢抓住了圣心;萧修平则一路扶摇直上,没有人敢再议论或嘲笑萧竹了。
萧竹想,若时光永远停在那时候就好了。他对姚斯涵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会想着怎么做一个好舅舅,当姚斯涵最坚固的盾。
可惜世事没有如果。割开伤疤所带来的疼痛也永远会被记得。
萧竹的性子敏感,总怕别人翻起旧事,可偏偏有不知好歹的人喜欢抓着人的伤疤一探究竟。
一晃三年,姚斯涵十五岁了。
皇子的束发礼自然得大办,姚百汌在姚斯涵的府邸中宴请了京中所有的名门贵族。
萧竹也来赴三年前的约,替姚斯涵梳了头。
束发宴上觥筹交错,姚百汌不在,群臣可以毫无顾忌地狂欢;因此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吃了酒,一时宴会上酒气熏天。
喻望飞带着一群孩子在凉亭的二层蹴鞠,身为主人的姚斯涵自然作陪。
他是彼时大司酒喻瓒的儿子,而喻瓒又是姚钦铎的舅舅。
喻望飞此人横行霸道,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国中重臣,别人越是禁止什么,他越是要去触碰那个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