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有他们三个人,祁钰接过宴鸣墨手中的药碗,说道:“妻主,奴来喂您喝药。”

“阿钰真好。”虞暧笑问:“不知这次是穿肠毒药还是解药呢?”

祁钰的手抖了一下,药碗差点没有稳住。

虞暧把他手中的药端过来,当着这两个人的面倒在了地上。

温和的对祁钰问道:“阿钰对本殿的饮食习惯最了解,你认为哪种草药本殿会自己吃?”

祁钰跪在虞暧面前,“妻主……对不起!”

他眼泪从眼眶中掉了出来,手抓住虞暧的裙摆,“妻主你打奴吧,用鞭子抽,用棍子打都行!”就是别不要他。

“真是你啊?”虞暧呵笑,“是啊,能接触到本殿饮食的只你,为什么想本殿死?”

“毒药是蛇族的吧?”

宴鸣墨沉默在旁,侥幸破碎,暧暧终于还是问出来了,他道:“是我,我让祁钰下毒……”

“之前我恨你蠢笨,配不上我。”他想起以前,也觉得可笑,宴鸣墨看着虞暧的眼睛,他的暧暧明明就很可爱,是他先前眼瞎心毒。

他跪趴在虞暧的腿上,“我们暧暧终于聪明一次,能猜到是谁下毒了。”

“我去查过带回来的草药数量,一点都没有少,暧暧爱我,定是怕女皇知道后会斩杀我们,所以才选择隐瞒说是自己误服毒药,对不对?”

祁钰在旁边直接眼泪掉了出来,“妻主,那个毒药奴很久都没有碰了。”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