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暧摇头说:“本殿是皇太女,不用母皇出手,就喜欢有仇自己报!”

她推开宴鸣墨的头,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两杯提前备好的酒,“这副身体,越来越差,恐撑不过今天。”

“妻主,你不会有事的,正夫会救你!”祁钰跪着,他膝盖磨在地上靠近虞暧,嘶哑的嗓音道:“他会有办法!”

他问宴鸣墨说:“对不对?一定可以解毒!”

宴鸣墨一言不发,他弄不出来,他体内的毒素也在蔓延至经络,给虞暧喝的药是心理安慰。

他残忍的给自己下毒,想淡忘之前做的恶事,可暧暧还是拆穿了真相,他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了。

祁钰见他不说话,瘫在地上,神情呆滞,为什么会这样?他份量一直控制的很轻,伤不到妻主身体啊。

虞暧自嘲,声音依然微弱,“本殿从未对不起任何人,未来大把光阴却是被自己的男人断送。”

她指着眼前的两个酒杯,说:“这酒里面有穿肠毒药,死前,本殿定要害我之人死在前头才肯瞑目!”

“死后,来世也不会再信情爱了,你们没有一个真心!”

“奴对妻主是真心!”祁钰的眼睛已经微肿,“奴说过,绝不会抛弃妻主!”

他曾经做错了事,现在要还债,也是理应偿命,祁钰拿起桌上的酒杯,毫不犹豫灌了下去。

没有妻主,他什么都不是,这是他该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