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孤差点忘了,”于是错开与他相视的目光,李裴眼神轻佻地落在宋将军身上,

“昨夜的事国师原本并不知情。”

他笑了笑,“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孤本来不想告诉他,宋将军,此事怪你。”

宋将军实在不想听太子这般真真假假的风流韵事,两条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最后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恭恭敬敬朝着李裴拜了下去:

“殿下恕罪。臣今日奉命办事,不论殿下与国师之间有何内情,都该待入宫等待圣裁后……再论。”

李裴的脸沉下去。

“宋将军,孤身为储君,与你在这好言好语……”

跟随李裴而来的率府卫在院中安静了半天,终于得到了太子的会意,纷纷长刀出鞘,寒光冲着宋将军身旁的金吾卫。

“你不会这般不识时务吧?”

宋将军心中一凛,握着腰间刀柄的手送了又紧,“臣不想得罪,不过……”

“宋将军!”门口缓缓落了一小轿,而后一个内侍打扮的人从上走了下来,先对李裴拜了拜,转身见却宋将军手上握着刀,内侍脸一板,道:“有圣喻。”

宋将军慌忙将刀入鞘,便见内侍将一张盖着皇印的纸恭恭敬敬展开,借着火把的光念出了上面短短四个字:

“听太子话。”

宋将军先是一愣,继而竟松了口气,“臣谨遵圣喻。”

有了圣旨,金吾卫和率府卫很快便将捉来的假漠北探子和崔旖儿分别带走,府中嘈杂了半日,终于再次安静下来。

“今夜之事,”李裴搂着福南音的手一直没放开,似乎全然不介意旁人的目光,“劳烦宋将军瞒一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