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圣人的意思后,宋将军也十分识趣,眼神往福南音腰间飞快一瞟,拱了拱手问道:

“不知殿下指的是昨夜探府,还是方才的误会?或者……是今夜的留宿?”

此时的福南音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果然在宋将军走后,李裴望着他的背影低声笑了笑,“叫左金吾卫的三品将军守区区一座质子府,实在是太委屈了。”

福南音心中存了气,便索性在此时发了出来:“殿下纡尊降贵来质子府,也是委屈了。”

话刚说完,他便感觉到李裴的手探入了自己衣袍里,指尖落在他腰腹间最软嫩的地方,轻轻画了个圈。

福南音浑身一震,“你……”

“求求国师有点良心,”李裴话中带了委屈,嘴角却挑了起来:“孤可是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名节都不要了。”

福南音本想讽刺他哪来的名节,可又忽然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要来?不知道朝中多少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吗?若是让他们知道了……”

李裴打断了他的话:“若这储君之位要用你的命来换,我宁可不要。”

福南音想,此事并未到要交出性命这一步。又问:“在宋将军面前为什么要将我摘干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次,李裴没说话。

这样福南音便不会成为柯顺哲等人的眼中钉,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可以继续。

最后……说不准他还可以离开长安。

半晌,他搂着福南音轻佻地笑了一声,

“没为什么,刚才演得太入戏,不自觉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