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思绪太多,并不能立刻理清楚。在他沉默时,便被赵顺才钻了空子。

“国师大人,您快说说为何那日之后太子便对您转了态度,变得那般殷勤?”

殷……勤?

福南音仿佛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何意思,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又想到似乎他已经将这个问题问了两遍了。

“赵大人似乎对我与太子的感情之事格外关心?”

他笑了笑,将落在地上的琉璃盏捡起来反扣在桌上,“难道是起了什么心思,也想学学?”

赵顺才自认为一向与李裴不对付,如今又是反对东宫的那一派,听了福南音这句话自然恼羞成怒。

“才没有的事!我只是想看看李裴是如何被人迷得五迷三道,再被骗得丢了储君之位的!”

话音刚落,他与对面的福南音俱是一愣。

“咳……”

在质子府中如此肆无忌惮地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守着府中各个角落的皆是大明宫的金吾卫,圣人的眼线,赵顺才这一句话,是要完。

福南音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圣人知道我与你和太子是旧识的事,也是那日你来时传出去的吧。”

大明宫的那位耳听六路,什么都知道。福南音忽然便想起,那日他为了取信于柯顺哲等人说的话,圣人又不知信了几分。

不信,尚且已然让圣人心生了杀意;若是信了,便是罪加一等,落不到一个好死的下场。

他不由想起了昨夜李裴对他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