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储君之位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他宁可不要。
多天真……
福南音面上的笑意有些苦涩,又有些惋惜。
“你我之间的交易,怕是做不成了。”
赵顺才这才发觉事情有些脱离掌控,他猛然站起身,因为全然没有想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便不知福南音忽然这幅样子是为什么。
“你这是反悔了?你不是要报复李裴吗?!”
“圣人知道了。”
福南音抬眼看着他,将这个结局一字一句向赵顺才挑明,语气中带了几分同情——同情他,也是同情自己。
“我与太子的旧事;我与你们欲意扳倒太子的密谋;你们助我逃回漠北的计划,圣人都知道。”
赵顺才猛然惊醒,怔怔地望着福南音。
“就连你此番到我府上同我说的这些话,也会很快传到大明宫。”
他不知道为何柯顺哲会将这件事放心交给眼前这个毫无心机和城府的人来做,连福南音自己都知道,赵顺才此人做件正事必定不可能成功。而柯顺哲一向善于揣摩人心,知人善任,自然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即便起初当真不知道,可当赵顺才头一回到质子府与他说了那么一番话后,他也该有所察觉才对。
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和蹊跷。
福南音微微皱着眉。
赵顺才终于感到了一丝后怕,他的手心结了一层薄薄的汗,嘴巴张合了几下,惶惶道: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