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莫名在宣纸上

写宁胥的名字。

“阿音,圣人想要将宁驸马‘请’回长安,葬入李家陵墓。”

只是这句话在得知故人归途后,便显得尤为残忍和可笑。被宗室视为不祥之人,死后挫骨扬灰,拿什么回长安?

宁胥也……根本不想回那个地方。

只是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福南音忽然想起了宁胥临死前的那个眼神,惋惜,追忆,不甘……他忽然便有些不确定起来。

真的不想回去吗?

还是最后一刻都在等待着什么。

“圣人是天启元年登基的吧,十五年前……”那时候宁胥已经化作沙尘了,他一叹:“太晚了。”

没头没尾的话。

药碗轻轻搁在了桌案上,福南音没有看李裴面上的异色,又仔细端详了一遍那卷圣旨,似乎这一瞬间便忘了宁胥的事。

“原来钦天监还会推演易经算凶吉,算出阿肥五行缺水啊……”

钦天监。

就如他对待御史台的厌恶,福南音对钦天监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

李裴仿佛感觉到了身边人话中的冷意,他轻轻握住福南音的手,又想要岔开话题哄诱人。

“你方才说别的小皇孙名字也是由你来拟?”

福南音点在圣旨玉印上的指腹稍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