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柯顺哲缓了缓心中那团理不清的乱麻,缓缓抬起头,又是那副叫人信服的老练权臣模样,
“盯紧了那位要走马上任的礼部尚书,他身上……或许有临淄王的线索。”
不是李裴,那么这件事中福南音和李皎总该有一个是那位撒网的捕猎者。
……
立政殿中。
多年来关系不太和睦的天家父子隔着一道龙案就那么平静地对视着。
一旁的内侍战战兢兢低着头,想着二人上一次以这般静谧而又诡异的气氛对峙还是几个月前的晚上,最后两人为了漠北国师大吵了一架,太子甩门而去转头便率东宫亲卫将质子府护了起来。
如今明明质子府已经没了,漠北国师也立功奉了礼部尚书,怎么还……
“漠北之事,”自古不论是君臣之间,还是老子与儿子都没有前者先低头的规矩,可到了李裴这里倒是都反了过来。圣人开了金口,算是妥协,“做得不错,想要什么封赏?”
李裴似
乎知道圣人会有此一问,甚至他一直等着圣人问他这句话。
等了很久了。
可他仍是反问了句:“您觉得,我该要什么封赏?”
光下投映着圣人的影子。
帝王从不将喜怒露在脸上,可那龙案下的剪影却无意中暴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