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乖乖跟着站了起来,红彤彤的一抹,很是衬她。
柳昭明远远看着,暗自盘算他二人成婚之时,自己送一副字画会不会太过寒酸了些。不过转念一想,人家何等富贵,又岂会容他喝杯喜酒。
面前一双人何其相配,举步慢慢朝着回去的方向走着。
柳昭明暗自笑了声,俯身收拾字画,幻想自己日后也会牵着一位女郎的手,如此走过一辈子。
“柳先生,我们先走了。”
一抬头,走开几步的秦稚回身同他招着手,笑弯着眼与他道别。柳昭明回着招招手,望着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正如崔浔所言,天边飘起了不大不小的雪子。
秦稚顶上有帽兜,雪子并没有落在头上,不过架不住她伸手去接,待回到崔浔府里的时候,满手淌着水,冰凉得很。
崔浔按着手替她擦干,又塞过去一个手炉。
然而见了雪的秦稚,异常兴奋,一手怀抱着手炉,另一只手还要摊着接雪子。崔浔抓了两次,终以失败告终,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陪着她在外面看雪。
抓了一手空的秦稚,偶尔回过头,看着边上委委屈屈陪着的崔浔,歪着头笑道:“我就再看看。”
崔浔点点头,只是又替她把帽兜往下压了压。
爱玩便玩吧,嘤嘤开怀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如此一玩,便玩到了入夜,枝头、地上积着薄薄一层雪,在灯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为了方便看雪,几扇门敞开着,偶尔还有雪子被风裹挟着往里灌进来,不过一点也不冷,咕咚羹的热气正好暖人。
然而等吃食捧上来的时候,秦稚察觉出了不对来。
满目的火红,看着便让人觉出辣味来,秦稚自然是钟爱这等口味的,可是崔浔是不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