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险象环生,秦妗也受了不少内伤,却仍咬牙撑着,稳稳地把卫岐辛抱进了马车,一路相护,送回了王府。
折腾许久,待她终于回府,早已月上梢头,更声四起。
“主子!”
巫清早早地候在大门处,等了许久。见她下车,连忙小跑过来,满眼焦急担忧,不惜以下犯上,责怪道:“相爷都派人来问话七八遍了。你负了伤,本就要擦药疗伤,而且今夜又出现了地动,怎么现在才回来?”
秦妗心中清楚,这场地动只是为了让慎王残废罢了。明日,除了他们俩,谁也不会记得。
她面带疲色,连话都不想说,只摇摇头,扶着巫清,慢步走回栖月阁。
巫清心疼地搀着人,却也没有忘记职责,低声禀报道:“您放心,寺里的僧人早发现了昂哥儿,后来交给了我们,小家伙没有大碍,只是饿了而已。”
“唔,”秦妗揉了揉眉心:“可曾查看到那些蒙面黑衣人的身份?”
“重伤了其中两个,但皆已服毒自尽。面纱揭开后都是普通面孔,手上茧子极厚,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那些飞镖呢?”
巫清期期艾艾:“没有标识。看不出是什么来路。”
“……他们去了崖底寻人没有?”
“属下带人埋伏许久都没有收获,他们应该是直接离开了。”
秦妗沉默了下去。
园中竹影婆娑,浸染了月色,叶片摇曳,沙沙作响。
“主子,如今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