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清有些踌躇。
半晌,秦妗抬起冷淡的眼睛,静静看着朱墙树影:“不急。”
“明日还能再查。”
明日?巫清摸不着头脑,但看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得结束话题,将人扶回房间,匆匆去拿金疮药。
子时一过,又回到了重阳节这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天蒙蒙亮,秦妗挣脱梦乡的桎梏,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有些恍惚,坐了起来,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身子。
哪里都是好好的,不酸不疼。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玉佩,透过它,看向朦胧晶莹的世界,喃喃自语道:“你还有这等妙用。”
玉佩冰凉,“智”字通白,其他四个字则是灰扑扑的模样。
秦妗神色一变,翻来覆去地观察了好几遍。
“仁义礼信”四个字的确从纯黑色变成了灰色。
到全白的那一天,就是他们脱离苦海之时罢?
她来了些精神,紧紧握着玉佩,掀被下床,扬声喊道:“巫清,把暗卫都唤来!”
按理来说,重阳节既然被重置,那么这会,黑衣人应该就要去央山寺附近埋伏了。
秦妗束上乌发,蹬着长靴,持了一柄锋利的寒剑,翻身上马,英姿飒爽。
她拉着缰绳,俯视众人,冷脸吩咐道:“吴朔,今日你与朱雀一支随相爷去赴宴,其余人等,都跟着我去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