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妗怔了怔。
任性的那个人,其实一直都是她。
“爹爹,”秦妗咬住了唇:“你……”
“你是不是向来无心摄政?”
这句话她问得很急切,也带了些焦躁。
秦相轻轻看了她两眼,没有回答。
这便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原来如此。”
秦妗苦笑一声,心情立时跌落谷底,沉默片刻,索性离开小案,跪倒在秦相脚下,深深低头说道:“这些年来,是妗儿太过执念了。”
“爹爹,妗儿知错了。”
“你又何错之有?”秦相赶紧扶起爱女,叹道:“妗儿,你不要想太多了。还记得爹爹说过什么吗?”
“但凡你想要的,爹爹都会为你争来。”
秦妗摇头:“不了。”
“爹爹,这些年来秦家为了往上爬,做了太多错事。”
她看着洁白细腻的掌心:“我们手上满是鲜血亡魂。”
秦相一噎,明白她所指的是那些被陷害的士族,缓缓放下手,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