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啊!回来了打电话,直接来家里就是了。”熊羽高兴地连杯子都倒了,忙说道。
“行啊!我给她说。”
挂了电话,陆一帆拿着牙刷走出了房门。
当年为了赔偿,他们卖掉了房子,于是一帆这些天一直住在他和一媛的收养人家里,而一媛则住在张晓佳他们家的别墅。
楼下的客厅里,一媛已经早早地过来了,正在陪着长者说话。待会儿他们还要一起出发去墓园,吊唁他们的父母。
一帆嫌恶地看了一眼坐在一媛旁边的年轻人,强忍住心里的恶心,给当家人打招呼。
“熊伯伯。”一帆违心地转过头:“……熊峰哥。”
年轻人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而熊凤青一脸慈祥地站起来:“一帆起来了。快洗洗,待会儿咱们就出发。”
☆、久别
熊峰却阴阳怪气起来:“到底是小孩儿啊,我记得我读书的时候,要是睡觉睡到这个时候,还不得被说死。陆叔叔还在的时候也对你们这么放任自流吗?”
一帆捏紧了拳头,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当着熊凤青的面跟他起冲突,径直沉默地往洗手间刷牙洗脸去。
一媛眼皮儿也不撩,却是不动声色地把话还回去:“昨天晓佳托人找了物理国赛队的题,让一帆尝试着做了做,学得晚了点。毕竟没条件出国了,得自己考中国的大学。”
熊峰故作嗔怪:“堂景叔叔在墨尔本给一帆找个学入还不简单嘛!国内能有什么好教育,还是得出国。”
熊凤青深以为然,连连点头:“一帆是人才,可不能在国内浪费了,出去见见世面镀个金才是。”
一媛笑道:“您说的是,不过舅舅说,看一帆他自己的意愿。他要是想,舅舅就再去那边走动走动。”
熊凤青叹了口气,好像对过往的日子很是怀念似的,怅惘地说:“堂景这么多年了也没回国看一看你们,就连你母亲堂清走的时候,他回国行程都那么匆忙。唉……下次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不知道我这把骨头撑不撑得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