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媛道:“您说哪儿的话,您身体好着呢!”
熊凤青别有用心地看了一眼坐在一个沙发上的一媛熊峰两人,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现在也不指望别的,就是一媛你啊,什么时候进我们家门就好了。你舅舅也没个伴儿,等我退休了,就出国跟着你舅舅做邻居去。”
说完,还特地瞪了熊峰一眼。
一媛偏头微笑,不动声色地打太极道:“现在不就在这儿吗?熊伯伯,您当初受舅舅所托照顾我和一帆,舅舅说就把您和张姨当自己的爸妈一样孝敬才是。”
熊凤青摆摆手:“我那叫什么照顾,你舅舅每年都见外地把生活费打过来,还帮衬着熊峰在美国读完了博士。我不过就是每年在监护人上签个字罢了。你张姨走了以后,熊峰在国外回不来,我一个人也难熬,家里有个陪着说话的再好不过了。你们两姐弟,又都让人省心,跟我们家这个可不一样!”
熊峰见缝插针地讨好:“是是是,有一媛在跟前儿,您就谁都看不进眼了。”
熊凤青说道:“说起这个,当初干嘛非得调去什么乡镇里,最差也要去县城里头嘛!农村的人都没知识的很,素质也低,生源肯定不如附中的好啊。”
一媛皱了皱眉,避而不谈地解释道:“当时出了那个事情,也是实在没办法,倒是麻烦您帮我调动工作,走动关系了。”
熊凤青:“一个电话的事情而已,算不得什么。现在风头也过了,要不要再调回来?”
一媛笑道:“再过一年吧,附中当时顶着社会压力,学校的校领导也不好协调。”
熊凤青想了想,点点头,不再劝了。
他满心想着让一媛留在身边,赶紧进他们熊家家门,当然得稳妥些。至于陆一帆的学业倒没在熊凤青考虑的范围里,因此也就不多话了。
正好一帆走了出来,一行人简单说了几句便出发去了墓园。
他们到了墓园后分开,一帆一媛去看自己的父母,而熊凤青也要去见一见自己去世的妻子。
确定姐弟俩走得很远了,熊凤青才小声地喝问:“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反正她也没在家里睡呗!”熊峰无所谓地抽了根烟,对着熊凤青说:“跟他们一起去盛世金兰找了个小姐。爸,从她寒假回来我忍到现在,昨晚上才去逍遥,够给你面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