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泽握紧了拳头,瞪了祁岩一眼,转身把旁边的凳子搬了过来,“陆姑娘,请坐。”

“这才对了嘛,呆木头,跟你家主子一个样。”

陆锦宜:“……”

这话感觉好像是在吐槽傅墨淮,呆木头?

“你别见怪啊姑娘,他们都傻惯了,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懂事,白养他们这么多年了。”

祁岩说完,就听见陆锦宜疑惑开口,“祁老,傅墨淮他没事吧?之前您说他醒了就好,可是我分明听有一个人说,他是旧病复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祁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叹了一口气,“病的事情,徒儿他愿意说自然会告诉你,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方便多说,不过其他的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年,徒儿十七,刚领军的他头一次打了胜仗回来,谁知路上中了地方埋伏,这腿上的上一直未好,况且他体内原本就……”

祁岩停了一下,换了一个说话,“他体内原本就比较虚弱,其实很不适合上战场,更何况忠义侯老来得子,侯夫人也是在世没多久便去世了,这些年老侯爷一直卧床不起,要不是他苦苦撑着,估计这忠义侯府早就没了。”

“那请问祁老,傅墨淮还能治好吗?”

“能啊。”祁岩深深凝视了一眼陆锦宜,眼珠子转了一圈,继而开口,“不过……需要姑娘你的帮助了。”

陆锦宜听见此话,心中顿时有了一丝光亮,“真的吗?”

她也曾记得,前世傅墨淮是腿伤不便,可是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啊,肯定还是有办法的。

“当然,老夫不会同姑娘玩笑的,只是,恐怕姑娘不太会乐意。”

“您请说。”

未泽看着祁岩的动作,默默将身子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