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岩此刻,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了一个香囊,随后将那些准备好的药材粉末装了进去,然后紧紧将它锁紧,放在了陆锦宜的眼前。
“其实,徒儿他的腿原本可以好,但是他自己不愿意好,因为他内心一直有块心病,他不愿意医治,刚才我施针的时候,听见他喊姑娘你的名字,想必你也是他最信赖的人,不如,姑娘就将这药囊放在身上,平时只要多少让他接触到,也就可以了。”
“就只是这样?”陆锦宜对这个方法有些怀疑,既然如此,为何不放在未泽的身上,他们朝夕相处岂不是更快?
祁岩扭头看着她,开口解释,“自然不是,不过平日,我这徒儿不喜旁人靠近,听闻姑娘也是真心想要救我这徒儿的人,这老夫才有这种想法的……若是姑娘不愿意……”
祁岩转身叹了一口气,“姑娘不愿意,老夫自然也不强求姑娘,只是我这徒儿……从此以后可能就再也没办法站起来了啊……”说完,他还特意透过手指缝隙去瞧陆锦宜的表情。
见她有些纠结,瞬间叫的更大声了一些,“哎呀,老夫真是没用,竟然去央求一个小姑娘做这种事情,真是没用啊……”
“罢了罢了,我答应你……”陆锦宜也是挂心傅墨淮,况且傅墨淮今日的确为她挡了一下,她若是连这点忙都不帮,岂不是成了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听见陆锦宜答应了,祁岩立刻恢复了笑脸,“老夫就知道姑娘面慈心善,乐于助人,老夫果然没看错!”
“……”
“祁大夫,主子醒了。”
听见守卫通报,陆姑娘立刻将药囊绑在了身上,匆匆朝屋内跑了进去。
此刻,其他人也一块进了房间。
房间里,傅墨淮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陆锦宜焦急的眼神,“你没事吧?”
傅墨淮点点头,“嗯。”
祁岩瞟了一眼,在一旁冷冷清清开口,“差点都没命了,还没事呢。”
听见祁岩的话,傅墨淮表情有一丝不满,“师父说的什么话,徒儿自然是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