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了那条界限。
枝枝很难再与他像从前那样。
她心里好像有一道坎子,跨过去了,可前头又是另一道新的坎子。
“是枝枝不喜欢么?”楚云砚低低问,“不喜欢昨日那样?可枝枝分明,就很喜欢啊。”
枝枝心跳漏了半拍。
他又说:“枝枝,你在逃避什么?”
他凝着她,缓缓走过来,眼里是枝枝读不懂的情绪。
鬼使阴差地,枝枝低下头说:“节外生枝。”
等楚云砚病好了,他们便会和离。她始终记得的。
楚云砚知道她的意思,在她身边坐下,控诉般的,还有些委屈:“枝枝就那样想离开?”
“你若不想答,便算了。”他深深凝她几眼,又道:“我拿了白玉膏过来,你哪处疼,便擦擦。”
枝枝低头,不敢看他。
屋子里似乎闷热极了,楚云砚的视线不远不近落在她身上,她逃也似的起身:“殿下还不曾用过早膳,我再去取些过来。”
她慌慌张张地起身,不慎踩着了衣摆。
身形不稳,整个人往前倒去。
眼瞧着就要摔下去了,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清冽的雪松香气扑鼻而来,她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