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等人的吧。”保安给蒋问识递水,“家里谁高考了?”
蒋问识沉默了会,捧着水先嘬了口。
本来已经以为蒋问识不会回答的了。
“哥哥。”音量小到几乎听不清。
门卫室里面的墙上,悬着个大挂钟,蒋问识便一直盯着。
终于还是转到了15:00。
没来得及,蒋问识想。
手心的汗浸湿了红布带子。
“麻烦大爷了。”蒋问识起身,“我家就在附近,先回去吃点药。”
“那行。”保安正在打扫卫生,“好嘞。”
或许是蒋问识现下体虚,分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却觉得这太阳依旧很毒辣。
又坐了公交车回棚户区,车上人挨着人,挤地蒋问识几欲干呕。
好不容易算是挨到了家,刚走到了床梯处,就直接往下铺栽了过去。
钱玉琳从隔壁邻居家,借了点调料回来时,映入眼帘的就这副场景。
赶紧将调料放案板上,快步走到蒋问识跟前,伸手探额头是一片滚烫了。
等蒋问识再睁开眼时候,就是在家附近诊所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