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缓了好一阵子神,看向手心已空无一物。
另只手背上却扎着针头,顺着往上就是瓶点滴。
好像确实找不到红布带子了。
算了,就是在,也没有用。
医生看见蒋问识转醒,便去向他走了过来了。
“带你来的人有事走了。”医生对蒋问识说,“把你背的书包给了我,我这儿就给你拿过来,你接着躺下来休息会儿。”
红布带子被弄成一团,随便地就塞进了书包。
还好,蒋问识想着,没丢。
蒋问识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已经是18:00了。
已经考完,尘埃落定。
就算没丢却也没赶上的。
还有三个未接来电,是路且燃打来的。
估计可能是去回复那则短信的。
蒋问识不知道怎么说,故而也不想去回电话。
何况他现在意识也算不得多清醒,也害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在诊所里躺了有几天,最后结账的时候,向蒋问识要了五百整。
回去后便被钱玉琳嘟囔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