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的例如路且燃,可能只是着,倚在栏杆上望远了。
周围人大多仨俩聚团,去说些无关痛痒的八卦。
“哎,你说,这次联考,第一会是哪个学校的?”
“我觉得会是……我们学校的!”
“我们学校?你是在说自己吗?”
“我哪里有?你想联考时候,有几次不是蒋问识?”
“那肯定要落在我们学校啦!”
“你不知道的吗?听说着这一次,蒋问识缺考了!”
“这怎么可能会呢?学校还指望他呢!”
“就在上一场考试的时候,也不知突地怎么了,直接被送到医务室去了。”
路且燃突地往这边看了过来,吓得那人即刻便缩了脖子。
路且燃大步流星,往楼下走了出去。
徒留下一场考试,满考场的人,看着空位置疑惑。
这位爷还真是与众不同。
就连着监考老师,也满脑子问号了。
这个考场的人翘考是常事,可像是这位一般的,先是正儿八经写题,然后转眼就见不着人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