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够顶稀奇古怪,够跟其他老师们,在那茶余饭后时,聊他个老半天的了。
蒋问识胃疼到抽搐,躺在医务室里,紧咬牙在发着冷汗。
胃不太好倒是个老毛病,可左思右想着,倒也没去犯什么忌讳的。
怎么突然间就能……疼地如此厉害?
连带着翻江倒海,腰杆都深深压着。
短时间就去卫生间呕吐了有好几回。
直到根本就干呕不出什么才消停些。
蒋问识硬生撑起半边身子:“我还得要赶回去考试呢。”
“你这样子考什么试?”大夫把他摁了回去,“还不躺这儿休息会儿?”
蒋问识刚想反驳,就看见个人影儿。
杵在医务室门口,不是路且燃,那还能会有谁了?
“听大夫的话,考试有什么紧的?”路且燃走了过来,坐在了病床头处,“你先把身子养好,岳班能少了你的卷子?”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对味儿。
岳班当然不会少卷子,岳班给的卷子只可能写不完。
蒋问识胳膊肘摁床,撑起身看向路且燃。
“你怎么来了?”蒋问识像是在指责,“你不考了吗?”
这番话说得极其微妙,像是蒋问识笃定,不考是因为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