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孟微舟是什么关系。”林月落忽道。
她不信,孟微舟刻意说出那番亲昵之词出来,他会没听见,这绝不可能。
“儿时见过几面罢了。”李念卿解释着,“先前也是有事找过她,后来便没交集了。”
“她唤你念卿,你也没在意?”林月落随即严肃了起来,摆起了架子准备与他争辩。
李念卿本就没在意这称呼,但他见月落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忍不住嘴角上扬,“落儿这是……吃醋了?”
林月落听他这油腔滑调的语调,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我的确是吃醋了,所以请太子殿下好好解释,不要拐弯抹角!”
“好好给我说清楚!”
李念卿边笑边劝道:“落儿别气别气。”
他深呼吸了一下,将笑意憋了回去,“我同孟微舟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她唤我为念卿只是儿时叫惯了。”
“我早以同孟微舟淡往了许多,落儿因此不满的话,我今后便不会与孟微舟说一句话。”他竖起三指,郑重道。
“好,我信你一次。”她又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早膳吧。”
林月落瞪了他一眼,说道:““若是做不到,你就准备好天打雷劈吧。”
“是!”李念卿一脸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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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尤命殿内。
唐云笙难得刺绣,嘴角含笑,对着一旁的白子帆说道:“本宫觉着这事儿不错,想不到帆儿大了,竟会如此擅用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