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慰地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蹙起眉,又道:“不过,你得想好,若是踏错一步你可就会因此丧命的。”
“无事,我早已有准备了。”白子帆沏了一壶茶,“万事俱备,只差东风了。”
唐云笙听言,叹着气儿放下手中的活,拿起一杯茶倒在了刺绣上面。
“浇了茶就毁了,这布料不能沾热茶的。”白子帆淡淡问道,“母亲是不满意?”
“我最厌的,便是中看不中用的。”唐云笙将茶杯同刺绣一并扔在一旁。
唐云笙说道:“帆儿根骨聪慧,想必是知晓本宫说的是什么。”
“那是自然的。”
“带你看好的人来见本宫。”唐云笙说罢,走进帘内,趟了进去。
“儿臣明白。”
白子帆看着地上的碎瓷,心中产碎有几丝厌恶。
“母亲,那么儿臣就先行告退了。”白子帆朝床里的唐云笙行礼。
随后离去。
床帘里,唐云笙并未阖眼养神,她苦等了多年,终是等到了机会。
但她心中仍有些隐隐担心,毕竟在李启眼皮底下扰事,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情。
想了许久,唐云笙只好咬着牙,将多年前就已决定之事,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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