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已定之事,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月落又道:“静公子传话不易,往后若是有事,也请尽管说,我会尽我所能的。”
静水笙对着话没当真,林月落身份贵重,他怎敢呢。
他朝月落行礼,便离去了。
过了许久,月落看了一眼地上的芝麻糊,没人逗它,便自个玩了起来。
阿二走来,道:“少夫人,已将那位公子送出了府。”他撇眼往地上一看,“这……芝麻糊不是…”
“你也被吓到了吧,我方才也是。”林月落抬手,借着月光看着手里的茶盏纹路,“那位公子说,猫有九命,福大命大。”
月落信了这话,但哪日芝麻糊还是走了的话,她也只能怨怨上天了。
“阿二,你手里的是什么?”月落见阿二手里揣的纸张,以为是李念卿又写了信来。
阿二如实回答:“回少夫人,这是今早的纸钱。方才出去送那位公子,在外头看到了便捡了起来。”
“许是其他人没收拾好。”阿二见林月落不言,急忙说道,“小奴一会儿就去说他们……”
“外头风寒,把芝麻糊带到小梨的屋内,拿几个粗线团让它自个玩吧。”林月落抿了一口茶,见阿二提着猫后颈,她淡淡看了几眼,“一盏茶后,拿纸墨笔砚来。”
林月路吹了吹热茶。
难怪,静水笙会说出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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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欢清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