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日落,孟微舟备好了包袱,这几日她收拾好了,把该带的都带上了。
怕银两不够,那些风流公子送她的金银首饰一个不落的全给当了,留着脏眼。
昨日,白子帆又飞鸽传书来,让孟微舟在日落前到右大街的石桥旁等着,会有马车来接她。
孟微舟深知,好日子快到了,很快就找了竹妈妈,说是要去戏楼看戏,竹妈妈也允了。
她穿了身圆领衫,行动方便,也好藏匕首防身。
孟微舟在镜前盘起长发,胭脂水粉她一样没拿,本就是扮男人,万一被竹妈妈有所察觉,双腿得废。
她扫视了屋内几眼,这个臭鼠脏蚁都不肯呆的肮脏之处,她总算是要离开了。
孟微舟看了一眼窗外,见快要日落,便拿起包袱,背上,推开了门。
“这不是孟花魁吗?这番乔装打扮这是要去哪儿,还背了个包袱。”
文娘子路过,见孟微舟这打扮,忍不住找起了茬来,“你怕是要去偷男人吧?拿面镜照照自己,你不过是一个卖身的,脏女人。”
孟微舟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人,一把手抓住文娘子手腕,拉进了屋里。
这文娘子善妒,见不惯孟微舟,平日里更是明嘲暗讽,爱往脸上贴金。
“我是脏女人又怎样,你文娘子就很干净了?”孟微舟扯着文娘子衣襟,瞪眼道,“劝你积点口福。”
厌恶孟微舟的人不少,这文娘子便是其中之一。
她说完,便松开了手。
文娘子见孟微舟要急着去偷男人,一把抓住了孟微舟的手,轻哼道 :“没爹娘养的狗东西。今日你若是敢走,我就告诉竹妈妈令她打断你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