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对“叶申”这个名字很陌生,满脸疑惑地看着陆曼笙。陆曼笙看着女子双手交叠护着小腹,心中五味杂陈。这女子是因叶申而死的吗?难道是叶申始乱终弃?陆曼笙心中走马灯般过了许多场大戏,思绪纠结,但她隐隐约约又觉得叶申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思忖片刻,陆曼笙与女子解释道:“如果你的负心人……我是说如果害死你的人是这云生戏院的老板,你一心想找的是他,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他是最阳的体质,你根本靠近不了他。”
很早陆曼笙就发现了这件事,叶申意志很坚定,比旁人更不容易受迷惑。
那女人原本就什么都不肯说,听完陆曼笙的话依旧摇摇头,然后又作祈求状,哀怨地看着陆曼笙。陆曼笙无法,严厉地拒绝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让你靠近他,你要是对他有怨恨,请你自己想办法吧。”
陆曼笙不打算再管这桩闲事,准备转身离开。
“陆老板,好巧。”清爽却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听到声音,陆曼笙转头看到了站在黄包车旁的叶申,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上次华普寺一别,他们有两个月没有再见了,突然相见,陆曼笙有些不自然地招呼道:“叶二爷,好久不见。”
上次不欢而散,陆曼笙打定主意不再与叶申有来往,但此时毕竟是她站在人家门口鬼鬼祟祟,总不好连个招呼也不打。
“陆老板……找我有事吗?”叶申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叶申出现的瞬间,那女子像灰烬一般消失了,陆曼笙只得说:“我是闲逛到了这里。”
闻言,叶申轻笑,恢复那副嘻皮笑脸的模样,拆穿了陆曼笙蹩脚的借口:“陆老板不但从东街走到了云生戏院,还在门口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呢。”
原来叶申已经在一旁看了很久。陆曼笙心中不快,也只好道:“既然你已经都看到了,你还问我做什么?”
叶申总是可以三言两语就让她生气。
“好奇呀,好奇陆老板在做什么。”叶申觍颜道。
“做什么?我可是正在帮二爷解决情债呢!叶二爷自己怕是都忘了吧?”陆曼笙想起那女子憔悴的容颜,忍不住出言讽刺。
叶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却果断道:“叶某没有什么感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