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爷自然是贵人多忘事,还烦请二爷再想想吧!”从那女子那里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线索,陆曼笙只得诈一诈叶申了。
叶申依旧笑着回答:“陆老板怎么比叶某还了解叶某的情事?”
“你!”陆曼笙再次气结,别过头去,再次问道,“叶二爷可曾因为自己的薄情害死过什么女人,辜负过什么人?”
叶申越听越疑惑:“陆老板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吧?”
叶申这话听上去就像辩解一般,让陆曼笙更是气恼,当即脱口而出:“如果你没有辜负人家,人家为什么死了都要来找你?!”
“谁?死了?”叶申愣住,直直地看着陆曼笙,“今日不管如何,陆老板都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陆曼笙有些懊悔,她不知自己哪来的脾气,可现在想脱身已经来不及了,看起来叶申是定要问个清楚明白了。于是陆曼笙指着叶申手中折扇上的小玉坠说:“叶二爷,你这个玉坠从何而来?”
那女子消失之前就盯着叶申手中折扇上的玉坠。叶申听陆曼笙突然提及自己的玉坠,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陆曼笙叹了一口气说:“叶二爷,你真的不记得你和一个女子曾经有过瓜葛吗?”
“我真的没有这个印象啊。”叶申用手举着扇子,思索起来,突然恍然大悟,“这玉坠是一个姑娘送给我的。”
叶申看着陆曼笙:“她……死了?”
“姑娘?”这次轮到陆曼笙疑惑了,她见到的女子,发髻是作妇人打扮的。
叶申解下了玉坠,回想道:“我几年前,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落魄的姑娘,让她搭了一程车罢了。我给了她些钱,她为了感谢我就要将玉坠押给我,说是可以保平安。我没有收,她就趁我不注意偷偷将这坠子挂在了我的扇柄上。”
陆曼笙急急地问道:“然后呢?那你还记得那个姑娘的长相吗?”
“她拿了钱就走了。模样不大记得了,但她似乎……眉心有颗痣。”叶申说出了妇人的特征。陆曼笙想起那女子幽怨的眼神,眉间的痣若隐若现,与叶申所描述的无二,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大概时隔太久,叶申也不是很确定地说:“她说她好像是叫……杜三娘。”
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一股寒风吹过,陆曼笙回头看到女子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