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宋明远死不足惜。

易晟捉着沈和秋的那截窄腰,把人捞怀里。

“你唯一做错的,就是让自己受伤了。”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用担心尽管揍人,是要记得先把自己护好了。如果打过,就像今天这样打电话给我。”

“听懂了吗?”

沈和秋额头靠在易晟的肩窝里。

呼吸被男人的怀抱弹反回来,满脸都是热乎乎的,心头也仿佛被燃了把小火,烤得暖烘烘。

易晟见他没反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听懂了吗?和秋。”

沈和秋埋在易晟怀里,忙迭地点头:“听、听懂了……”

“好乖。”

“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易晟说。

沈和秋确实饿了。

他昨晚睡到现在,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都没吃,生病又是最耗体力的情,早就饿得肚子空空。

他下意识摸了摸空瘪瘪的小肚子,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易晟了下,对上沈和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随后想到什么,深黑的双眸荡开层意,语气也随之和煦:“可惜现在不能吃小蛋糕和糖果,只有粥。”